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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月女王最强的报仇者 符文之子(5)染血盛宴 [韩]全民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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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基文?斐尔勒仕又再度吓了一大跳。这到底是什么事呢?奈武普利温看他那样,于是一字一句清楚地说:我简单跟你说。我的少年达夫南从峭壁摔下来,并非只是失足,也不是因为他那把剑的因,这是由于一个少年卑劣的阴谋。想知道详细的内容,最好直接去问你儿子。总之,我手中握有可以揭发这一切的充分证据。如果想要,也可以在祭司会议中进行紧急裁决。你应该知道,祭司要进行裁决是不须其他人同意的,只要有必要马上就可以,甚至在三更半夜都可以举行。中间隔着椅子,面对面站着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对方一直用沉着的眼神盯着自己,斐尔勒仕不知该相信奈武普利温的话到什么程度。你说艾基文……想杀死达夫南?而你握有证据?我实在是……不!你是不是猜的。你亲眼看到的吗?如果你亲眼看到,为何到现在都默不出声?我是没有亲眼看到。不过,艾基文从这屋子书房里,拿了一张记录令魔法无效的符文卷轴,用它让达夫南与伊索蕾修练圣歌的峭壁上面的魔法石消失不见,这一点足以证明他计划要杀达夫南。怎么证明?就算真有其事,你怎么知道是想要杀害达夫南?如果不是要杀达夫南,那就是要杀伊索蕾了!那个地方是伊利欧斯祭司留给伊素蕾的秘密修练场所,达夫南是她的学生,所以才会知道那地方。而你自己应该也知道,如果不是要害达夫南而是要害伊索蕾,那么,岛上人们的感受会更深刻,你是要选择那一边解释?不,我不是……既然是秘密场所……我们艾基文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跟踪,也可能是躲藏。不过,记录解除那种魔法符文的只有一种卷轴,岛上只有五张,其中一张就在你家书房里,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魔法痕迹是伊索蕾直接鉴定的,她是岛上屈指可数的,少数几个拥有魔法知识的人,这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吧?这一点斐尔勒仕当然知道。斐尔勒仕不是魔法师,照理说他家是不该有魔法符文卷轴这类东西。可是上任摄政三个孩子之中的女儿,也就是他妹妹,是受过魔法教育的魔法师,生前以研究为由,经常借出藏书馆或大礼堂典藏的魔法物品,并占为己有。因为她是摄政的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死后,遗留下来的东西则都被移到她哥哥斐尔勒仕的家中保管。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表示就可以省略掉记录魔法物品的行踪。具有一定水准以上的魔法物品,大都记载在以前的记录簿里,而保管那东西的正是看守藏书馆的杰洛。斐尔勒仕几天前才整理过书房,当时已经发现有一张卷轴不见了。因为他天生就是战士的资质,他也觊觎过剑之祭司的位子,只是和稀世天才伊利欧斯祭司生在同一年代,只能眼睁睁受挫。因此,现在他才会如此地努力地想让贺托勒当上剑之祭司;也因此,他对魔法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对魔法物品也不太重视。所以发现时他也没管遗失的卷轴是用在什么地方,还是不见了,只当作没这一回事地给忘掉。那……那种卷轴有五张的话,你有何证据硬说是用了我们家的卷轴?这你可以直接证明。把应该存在的卷轴拿出来啊。现在,马上。斐尔勒仕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好不容易镇静下来,试图做最后的抗辩。也有可能早已用在其他地方了,我为何一定要向你证明那东西的行踪?首先,你身为月岛巡礼者,有义务配合祭司的调查。第二,那种魔法物品不是个人的东西,你任意拿来用就必须向权杖之祭司报告。第三,在你家中会使用魔法物品的就只有艾基文一人。第四,其余四张卷轴现在都被安全保管着,没有任何人动过。藏书馆的杰洛先生可以为此做证。如今根本没有地洞可以钻,斐尔勒仕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如果想赶走达夫南,自己儿子的罪行就会被揭发,而且从奈武普利温的表情看来,事情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了断的。原来不只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想为贺托勒除掉达夫南,在这之前,愚蠢的二儿子已经把所有事给搞砸了。要为贺托勒牺牲艾基文吗?但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可以很容易分开对他当然好。但艾基文的罪行和这个家的清白息息相关。而且斐尔勒仕也不是笨蛋,他知道,要再不承认,有可能会牵连到贺托勒成为阴谋共犯。人们都知道自从达夫南来月岛之后,贺托勒和艾基文都很讨厌他。再说艾基文都是听贺托勒的命令行事,在人们面前,他一向绝对服从哥哥的话。当然,这事也有可能被认为是做父亲的命令。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寒——会不会……贺托勒真的跟这事有关系?知道了……是,我知道该怎么做。那么……从现在开始起,我不会再说任何有关达夫南的事……这样是否就可以了呢?不要让我再重复刚才说过的话。从现在起,有人谈到达夫南和那把剑的时候,你要当最坚持的辩护人。而我,现在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我们就当是互相保守秘密吧。不过,你的阴谋已经在许多人脑子里根深蒂固,仅是用你的嘴巴阻止恐怕也难以轻易解决。所以,我希望你努力一点。万一有任何人提议驱逐达夫南和那把剑,还要付诸实行的时候,今天我们的协定就不算数了。你让一个少年被驱逐,代价就是失去你两个儿子。

剑之祭司说话的语气很冷酷,已经不是平常给人洒脱印象的奈武普利温。斐尔勒仕眼前只看到一个带着可怕眼神、好像对方一不小心说错话就会马上拔剑的大汉。还有一点,不要再企图做出危害达夫南的事。你也要清楚地告诉你的儿子。以后你们家的任何人要是让那孩子受伤,就算只是企图,让我看到了,剑之祭司会立刻以牙还牙地反击回去,这你可要好好地牢记在心!现在已根本没有想其他事情的余地。斐尔勒仕可怜兮兮地弯腰求情。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可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要收回来并不容易。奈武普利温祭司……请不要把我说的话和我的儿子牵连。我会尽最大努力的,但我没了儿子,我会活不下去……你以为收拾错误这么简单吗?虽然我相信你会努力,但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即使我毁了,也会看着那两个小子人头落地。以我的剑,-雷之符文-,向天发誓。这是私自报仇!奈武普利温祭司,那种话拜托……报仇?奈武普利温绕完剩下的半圈,又再回到原来的位子。从他口中响起冷酷的声音:剑之祭司本来就是月女王最强的报仇者。你忘了吗?出发的那天早晨,天空泛着明亮的紫光。码头上,送行的只有几个人。可是达夫南想见到的人都来了。戴斯弗伊娜祭司与默勒费乌思祭司、欧伊吉司与杰洛叔叔,还有奈武普利温。在等待阿尼奥仕拉船过来的这段时间,奈武普利温跟达夫南与伊索蕾一一握手道别。伊索蕾有些犹豫之后才与他握手。微微露出笑容的奈武普利温接着对达夫南说:伊索蕾一直很用心教你圣歌,这次你可要帮她啊!经过埃尔贝岛,往雷米走之后,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旅途平顺了。昨晚奈武普利温不知去了哪里,很晚才回来,他将那柄在大陆旅行时用的剑交给了达夫南。他终于允许达夫南用真剑了。他还告诉达夫南几处地方,说如果在那些地方出示那把剑,报出伊斯德·珊的名字,会得到很好的礼遇。冬霜剑也系在达夫南的背上。达夫南现在不希望那把剑离开他。只是,在银色精英赛上,他打算使用奈武普利温给他的剑——这样等于是代替过去无法参赛的他去争光。莉莉欧佩也来码头送行,只不过,她并没有走近达夫南和他说话,而是远远地站在通往上面树林的山丘下,一直望着他。达夫南感觉到她的表情和过去大不相同。现在她不像以前那样会高高兴兴地跟他说话,甚至也不会顽皮地烦他。有时候在思可理突然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去看,会发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她也不会主动找他说话,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投射出难以解读的目光。另外还有两个令他讶异的送行人,就是艾基文和他父亲。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来看热闹,没想到他们却走过来祝福他一路顺风。虽然有些别扭,但他还是勉强保持礼貌,反正是没给他们脸色看。不过,这种感觉反而更怪。奈武普利温等艾基文和达夫南道别后,随即快活地笑着喊道:小心一点,一路顺风!要把伊索蕾当作是我,她叫你做什么都要好好听话!危险的事都要由你来做!达夫南嘻嘻笑着回答:我会当成是和老妈一起去旅行一样的。身旁的伊索蕾则是啼笑皆非地发出一声嗤笑。接下来,搭载两人的船徐徐朝着大海滑行,乘着流向外海的海流顺势而去。站在月岛海边的人影慢慢便远离了他们。为了名誉根据回报,他们今天已抵达翠比宙。再沿着德雷克斯山脉北上,下个月中就应该到达罗森柏格关口。这里是奇瓦契司首都罗恩的统领官邸里,最为隐蔽的房间之一。坎恩统领坐在扶手椅上,像在打瞌睡似地点着头。琼格纳身为统领的魔法师,长久下来,当然非常清楚坎恩统领这种姿势不是在打瞌睡,而是他动脑筋动得很快时的姿势。事实上,回报速度有些迟。不像是他的一翼的作风。或许吧。但也有可能不是。自从在雷米失去少年的踪迹之后,已经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们不够努力。嗯,但也有可能是。正如同琼格纳所说,这确实不像是柳斯诺的作风。以前坎恩统领把事情交给柳斯诺·丹恩,从未像这样拖延过。如果是比照以前的绩效,这些时间够让他把少年的头提着回来三次了。但是不管怎么说,看他们叫二翼和三翼也出动,可见是有什么大发现。这一次,希望会有成果。他们已从珊斯鲁里回到雷米北部,而现在好像又有再往南方移动的样子。坎恩统领的四支翅翼被派到罗恩以外的地方时,都会带着附有心灵感应魔法的物品,可以随时和**云顶集团官方网站,师琼格纳联络。玛丽诺芙和彤达离开不到十天,就已经越过卡图那的险路,到达翠比宙了。琼格纳第一次收到他们的回报就是在那天的傍晚。

达夫南认为那与对耶夫南的喜爱完全是两回事,不能原谅的事就是不能原谅。然而他还是无法回答贺托勒。那时,贺托勒低声的说:可是,我和艾基文并不是亲兄弟。你说什么?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达夫南的眉宇之间泛起疑惑,并浮现出斐尔勒仕修道士和贺托勒长相相似的画面。这么说来,艾基文可能是领养的小孩罗?但他之后听到的却和料想的正好相反:你是第一次听到吧,更精准的说,那孩子和我是表兄弟,我现在的父亲和母亲是艾基文的亲生父母,就是我的舅舅和舅妈,我妈妈是前任摄政阁下的么女,生前一直在钻研魔法。她在研究魔法时发生意外,和我爸爸一起去世了,孤伶伶的我就给当时还没有子嗣的斐尔勒仕舅舅领养,他对我比自己亲生的艾基文还要疼爱,母亲也是,艾基文也是,连一次也不曾以我不是亲儿子或者亲兄弟来撇清关系或疏远我。疏离、排斥这类的事,顶多只存在于我的想像之中。贺托勒稍微用力地说:所以,我保护他们比什么事都要来得理所当然!说完,贺托勒纵身跳下河里,很快就游回了岸边。达夫南知道他是担心被人听到,所以才故意靠近过来的。抵达河边的贺托勒,脚还浸泡在水中就站起来说:我每次一看到你,就会想到从父亲那里听到的、有关伊利欧斯祭司的故事。自从得到银色精英赛冠军之后,将达夫南和伊利欧斯祭司相比的人已经很多,不过贺托勒的看法不同。我并不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事,而将你们两个人连结在一起,而是因为往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将你们连接在一起。很明显的,伊利欧斯祭司比较优秀,而现在的你虽然在种类上不同,但同样拥有某种出类拔萃的才能。可是现实上,当奈武普利温祭司或其他几位祭司都年老了以后,会再继续站在你那一边的人,充其量不过伊索蕾一人罢了,不是吗?贺托勒一面慢慢地转动胳臂,一面直视着达夫南的脸庞。伊利欧斯祭司不仅因为出类拔萃,又因孤掌难鸣,终于在这地方生活不下去,虽然基本上他有个会制造敌人的个性,再加上太过自信,所以也不会去培植属于自己的人马。没错,在我们的月岛上,连那么出类拔萃的人,只要独树一帜,就会被排挤掉、被背离。……贺托勒往后方退几步。雨又再度飘落下来。你要是不常常回头看看是不是大家已背离你,终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唰啊,又再度下起倾盆大雨。转身离去的贺托勒身影,就在大雨中消失无踪。贺托勒那样说的本意究竟是什么啊。在下着雨的黑夜里点燃蜡烛,湿透的头发尚未干透,达夫南仍在等待着夜深却还没回家的奈武普利温,静静地看着摇晃的蜡烛。达夫南无法信任贺托勒的好心,他对从来不曾相信过的人,是不会彻底打开心门的。不管贺托勒的态度怎样变化,人的本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虽然他现在好像很为达夫南担心,甚至费力去打听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并且毫无保留地将所知告诉自己。而且贺托勒还说,如果处于其他立场,他也不会认同自己所说的话。这一点以身为有个年幼弟弟的哥哥来说,确实必然会选择隐瞒事实,即使达夫南并不认同,却也可以了解。一切真相都明白了,但达夫南现在却更加痛苦,达夫南甚至还想到,贺托勒会不会是要让自己陷入现在这种痛苦之中,才故意告诉他一切的。在这种状况下,自己到底可以做什么啊?还是说应该将艾基文,或者其他的嫌疑犯抓起来逼供。那些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答案。达夫南想到了恩迪米温,和他约好了一定要见面,只要他告诉自己可以救活欧伊吉司的办法,就可以从欧伊吉司那儿确认全部的真相。这么一来,从贺托勒那里听到的全部事实就有用处了,因为就算欧伊吉司会遭受其他的胁迫,他也应该会对自己说实话。就在这时。咚、咚咚。说不定响声从刚刚就开始了,不过达夫南到现在才听到敲门的声音。咚咚、咚咚。达夫南一跃而起,到窗边看看,再一次听到声音的时候,便毫不迟疑地走近,打开窗门。外面什么人也没有,不对,好像快看到人影了。黑暗中,看不见的雨滴正不断发出声音。达夫南暂且等了一下,然后注视着徐徐开始浮现的轮廓。达夫南先开口:你来了。窗外的影子只是比了一下手势,而达夫南则要他暂时等一下似的把手指竖起来,并跑到桌边,从桌下拿出一块他预备好的木块,那上面还用黑炭不知写了什么。他把木块摆放在桌子中央,最后拿出冬霜剑握在手上。然后,达夫南再度回到窗边。现在可以了。外面的人影又比了一次手势,仿佛是要达夫南从墙壁通过似地伸出手来。是真的,从这地方到其他地方,这一次他以自己的意志,决然地抬脚跨了过去。接着,蓦然就完全听不到雨声了。第二个真相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刚下过雨啊?在朦胧的雾气中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达夫南一面走,一面想着。迎面而来的空气不仅潮湿,而且又冰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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