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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获刑18年后收到无罪判决书却被收回 法院:法官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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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不明白,现在也太不清楚,大姑二姑是著名律师,很强势,且快当婆婆了,在爷爷面前说话小心翼翼,不敢放肆。我都十八岁了,爸爸叔叔还不敢当爷爷面抽烟。放寒假前,同寝室的学姐读了我带去的爷爷写的长篇小说,突然说了句“神爷爷”,激发了我的灵感,爷爷不可思议的经历中不同凡响的沉默和爆发,白发下红润的脸膛,坚毅的目光,两只厚厚的大耳朵,一下子涌上脑际,产生了非写神爷爷不可的冲动。
  爷爷原本性格外向,说话声音洪亮,我听过他开庭审判一个江洋大盗,不用麦可,声音输送到大审判庭的每个角落。他端坐在审判台中央,像会说话的大泥像,没有表情,猜不出他的倾向。但回到家,话语连绵,笑声不断,帮奶奶干活呢。可退休不几天,他变成了网虫,沉默起来,比大泥像好不多少。我以为是失去权力的失落感。他说,失落啥,权利本来是国家的。训斥说小孩子别瞎猜。
  每天晚饭前,他准时到广场散步,转圈儿,锻炼身体。在家里就是在寝室上网。客厅里少了爷爷笑声,显得空荡荡的。倒是奶奶照样勤快,似乎和爷爷有默契,不再招呼他帮做家务。爷爷在电脑上敲字,一脸严肃,有时还听见他气得还敲桌子的声音。就这样沉默着,慢慢地我也习惯了,何况我要考英语六级,也顾不得什么了,让他当自己的网虫吧。
  上次放假我回到家里,进门就听到爷爷爽朗的笑声。他破例热情地问寒问暖问学习成绩,笑得粲然,乐呵呵帮奶奶洗菜呢。奶奶悄悄告诉我,他的小说出版啦。没在纸质刊物上发表过文字的爷爷,七十七岁突然出版了二十万字的处女作长篇小说”静静的洮儿河“,让我吃了一惊。奶奶说他拿到出版社邮来的书,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说自己有点范进中举感觉。我接过奶奶给我沉甸甸的书,闻着装饰精美的书发出来的香味,大声向爷爷祝贺,他竟像小孩一样,只张嘴笑,不知如何回答。我担心他老人家兴奋过度,像范进那样走火入魔,劝他别真的范进了。他说,范进啥,我也没中举,只是想给社会留下点东西。
  不几天兴奋劲儿过去了,他没事似地开始在电脑上敲打,投入到第二部长篇小说“法官笔记”创作中。不过气氛轻快多了,不再敲桌子。他说他第一部小说是为文化大革命中老师的遭遇打抱不平。他瞧不起整老师、武斗老师、砸烂学校玻璃窗户的造反派,大好事业都毁在他们手里。但坚持真理,不怕打击,维护学校秩序的是主流,他们才是国家脊梁,在浑浊暗流中支撑着,要歌颂他们。而“法官笔记”主要记述司法界清廉法官形象,当然也有黑白灵魂的博弈。几年来,断断续续已完成了二十万字初稿。说时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白发苍苍、红润的脸上黑斑散落的他,不去安享受生活,偏要耗费已经补充不上来的精力,使用生命最后的力量,写什么黑白法官故事,说要为司法公正做最后贡献,是有点精神,但在苦笑中,我又觉得爷爷有点神经,敬佩又可怜他。要知道他已快八十岁,垂垂老矣。
  他的思维,行为,遭遇,预言,结果,让家人和熟识他的人称奇,和我一样,百思不得其解。
  他对边疆的忠诚不光是坚持,而是神固执,我大惑不解。爷爷大学毕业支边到内蒙古自治区已五十二载。半个世纪风雨中,他挨过批判,反省过,下乡改造过,被立案侦查过,刑事庭副庭长被罢免过,多次有过调到大城市和升迁的机会,他一笑了之,从不动走的念头。他常说人应当言而有信,挨点整算什么,哪个母亲不打孩子?还幽默地笑着说,不是科尔沁这片土地和草原的恩惠,民俗的宽厚,你已经有两个姑姑,还能生你爸和你叔叔吗?我能安享四个子女、孙子女带来的天伦之乐吗?能看到天是蓝的,水是甜的,星星是亮的吗?他思维真的异乎寻常。
  他和奶奶的婚姻更特。那时大学生奇缺。经人介绍,他和大字不识的农村大妞——我奶奶结婚了。我很好奇。一次问他怎么认识的奶奶?他笑呵呵说,一见面呀,你奶奶羞怯不失自尊,微笑不失庄重,苗条俊俏不失健壮,脸白不失红润,一眼就看上啦。但家里人反对,本地人疑问,说长不了。他就在远离学校的一间土平房内,在同事见证下,向毛主席像三鞠躬,就成了家。还出了一档子事,结婚第三天中煤气了,爷爷出去开门,昏倒在外屋地,奶奶挣扎起来到邻居叫人,爷爷醒了,不见了奶奶。原来她昏倒在邻居窗下。我爷爷笑着说,和你奶奶不但同命运,共呼吸,还要共患难啦。真的,多次苦难后,爷爷当了法官,又被国家公派出国留学深造,成了洋博士,始终和奶奶相敬如宾,执子之手,白头偕老,前年我大姑以第一个见到爸妈身份举办并主持了隆重的金婚庆典。概不收红包。三十多名儿孙辈掌声笑声不断,贺声不断。神不?
  他的仕途之路,坎坷多舛,回头一看,神得不能再神。1970年秋,他领学生分组脱坯,勤工俭学盖教室,展开竞赛,超额完成任务,结果被贴了大字报,说是顽固坚持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在学校搞包产到户。哪跟哪呀?他拒绝检查,被下放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可第二天被公社叫去,让到到保卫组工作,还发了枪,一夜之间命运发生天翻地覆改变,成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比安徒生童话中小姑娘命运改变还快,神呐。后因破案有功,被调到人保部(公安局)。法院恢复时又调到法院。他舍不得丢掉俄语专业,要求回到学校教书。没想到1976年批邓时,又被贴了大字报,冠以顽固坚持分数挂帅,反对文艺革命、教育革命等八大罪状。他又拒接检查,被停职反省,到农场劳动改造。在不允许反抗的强大专政势力下,他保持了沉默。在师生蔑视眼光下,到农场坚持规定的一个月劳动。一个月后他到学校得不到结论,爆发了,做了一件胆大包天、当时认为大逆不道的事。他缘引1975年宪法罢工自由的规定,公开宣布罢工。教育局领导要加重处分他时,国家迎来了金色十月,他解放啦。上帝佛祖又一次眷顾他,神不?
  平反后他回到基层法院,又调到中级法院,任副庭长,承办重大刑事案件。他自己说,这八年是他精力充沛,法学造诣较深,忘我投入到刑事审判工作,小有成绩的八年。但一次党政领导要听取一个案子的汇报会上,他坚持法院判决上诉人无罪的意见,顶了一把手,第二天一个电话被罢官,到法院干部业余法律大学教书。要知道审判权被罢免,比一次处分影响还坏。不过爷爷不在乎,也不沉默,在到任大会上公开宣称自己是光荣下台。不久获评讲师职称,又因论文提出的观点,对国家立法机关刑罚改变有重大贡献,提前二年获评副高级职称,正好赶上最高法院选派一名留苏进修学者,具备了报名参考条件。他竟然考了第一,中啦,得到了去苏联留学唯一名额,神不?
  我说他和邓小平一样,三上三下。他急忙摇手说,一个天,一个地,不敢和邓大人比。不过三上三下,挨整一次升一次官倒是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好有好报。
  我和奶奶说,爷爷真神。奶奶摇头说,误打误撞呗,咱不讲迷信。不过奶奶接着讲的故事,使我毛骨悚然,始相信爷爷言行举止真有点神。
  奶奶说,她从不让爷爷在家里说谁不好。我问为什么?她说他一说谁不好,那人不死就残。她举例说,在一次讨论案子的会上,有个司法界领导私下说上诉人无罪,会上给领导溜须,表态有罪,使无罪上诉人被判七年有期徒刑。那天爷爷一改在家里不谈案子的习惯,进门就发脾气,敲桌子,发狠话,说那人坏良心,没好。结果两个月后那人死在岗位上。另一个办冤案糊弄领导立了功,破例提任科长的人,他说没好,人不报,天也报。结果不到半年胃癌,全切除,半死不活,瘦得像鬼。还有一个基层院长,赌博最小的过码是一百元、二百元、四百元,一晚上输赢过万。他又说‘没好’,结果因性兴奋药过量,那院长死在北京的公寓里。一个经济庭长贪得无厌,输赢看谁给的好处多,喝茅台,抽大中华,泡妞,肝癌,瘦的脱像,还高价召小姐,37岁就死啦。一个参与打死校长的工人,被宣告无罪,他气得没法,说总得报应,结果开拖拉机翻车,死在离校长坟冢不到一百米的山岗上……这样的事还有十多件,所以我不让他在家里说谁不好;人家又不欠咱命。
  我对奶奶说,好恐怖。然后问奶奶,爷爷对他自己有预言吗?奶奶说,有哇。他二十多年没上医院,身体棒着呢。2006年厦,他从满洲里给人当翻译回来,突感不适,自己到医院检查:大三阳,乙肝,肝硬化,肝腹水,失代偿期,越治越厉害,变得黄黑瘦,当地和北京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专家大夫让他换肝,他不同意。见我们脸色不悦,笑了,说不要紧,死不了,我才66岁,还年轻呢。自己一生两袖清风,没有一件冤假错案,连申诉的都没有,老天爷能那么不公平吗?上帝让他写小说,还没写呢。再说,老婆贤惠,儿女孝顺,他还舍不得走呢。同病室的病友,包括本地年轻同事,都走了,而十二年了,爷爷面色逐渐变得红扑扑的,笑声朗朗,体重恢复到九十公斤,每天上山走五公里,还坚持写小说,活得很滋润。
  一次例行身体检查,血液中有了乙肝病毒抗体,医生不相信,让到上级医院再查,还是有抗体。主任医师很惊异,三十年来,从来没有这样病例。文献记载,重度乙肝肝硬化转阴,还产生抗体,大约只有十万分之一,让我爷爷碰上了,神不?不过奶奶牢骚说,你爷爷胖还馋红烧肉,没出息,不注意养生。我听出来了,奶奶表扬多于批评。爷爷是家庭的主心骨,是奶奶的最爱。家里缺不得爷爷笑声。
  奶奶还告诉一件她至今不理解的事:已经死去的亲人去世时,他都不在跟前。其中有我太爷太奶,太姥,大姨奶,大舅爷,二舅爷……特别是大姨奶,爷爷上午去突泉县法院审案子,开完庭下午回来,大姨奶就没了,四十二岁无疾而终。另一件:大舅爷和爷爷一起吃晚饭,爷爷乘夜车去林区查案,第三天回来就已经火葬了。我没见过的大舅爷才五十二岁呀。奶奶不迷信,十八岁入党,,已经有五十二年党龄,和爷爷一样,无神论者。她也解释不了,反正爷爷退休在家,不再东奔西走,她最高兴,对我说有了保护神。
  我问奶奶,爷爷因受贿嫌疑被立案侦查怎么回事?奶奶说那是爷爷的光荣。他拒绝配合检察分院调查,摔袖离开谈话室。侦查结果是:这个案子基层审判长受贿,陪审员受贿,上诉人还想减刑,想通过行贿介绍人捅钱,结果被爷爷骂了回去。赵院长要给你爷爷立功,他不要,说拒绝受贿是本分,立什么功。赵院长问他,为什么拒绝配合调查,说清不就行了吗?他说,我配合调查就得表扬自己,你不是要我谦虚吗?赵院长笑了。过了一年,赵院长找个理由给你爷爷报了二等功,高级法院真批了。奶奶说着从箱子里拿出绿色金丝绒包装盒里的奖状和银光闪闪的二等功奖章。我感动的泪水中,爷爷形象突然高大起来……
  感谢同室学友,一句神爷爷勾起了我的好奇,了解了爷爷一生神奇经历。我也不迷信,但爷爷光明磊落,正义公平,两袖清风,对党和国家赤胆忠心一生,足以使我尊他为神。他说我是家里第三代学法律的,将来成就必然超过他和我两个姑姑。我想,爷爷的预言,不管将来是偶合,巧合,误打误撞,迷信谵语,突发神经,我一定是超过他们的第三代优秀法律人。爷爷的话,鼓舞着我,我自当努力,随着国家法治进步,一定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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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牢狱,14年申诉,79岁的黄志发始终不愿相信,法官当面宣读的无罪判决,竟是“假”的。

1984年,黄志发因诈骗罪终审被判无期。2000年,获得减刑后释放。黄志发一直到相关部门申诉。2014年,张世奇法官在信访接待室里将一份无罪判决交给他,并当面宣读。但拿到判决书两年后,法院却告知“这个法官有精神病,我们已报案。”

“这个法官有精神病,我们已报案。”拿到判决书两年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这样答复他。

18年牢狱,14年申诉,79岁的黄志发始终不愿相信,法官当面宣读的无罪判决,竟是“假”的。

听完答复后,黄志发仍不相信,“判决书底下,盖着法院的红色公章。”

“这个法官有精神病,我们已报案。”拿到判决书两年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这样答复他。

今年2月27日,黄志发从办案民警处看到这名法官的精神鉴定报告,显示他在办理黄志发案件时,属于“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无刑事责任能力”。

听完答复后,黄志发仍不相信,“判决书底下,盖着法院的红色公章。”

事发前,黄志发是吉林省浑江市建设银行知青缝纫机装配厂厂长。1984年,他因诈骗罪终审被判无期。2000年,服刑18年后,刑满释放。

今年2月27日,黄志发从办案民警处看到这名法官的精神鉴定报告,显示他在办理黄志发案件时,属于“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无刑事责任能力”。

黄志发说,此后他一直到相关部门申诉。2013年,他前往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信访时,案件由张世奇法官受理,一年后,张世奇在信访人员接待室里,将一份无罪判决交给他,并当面宣读。判决书显示,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黄志发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撤销原判决,宣告黄志发无罪。

事发前,黄志发是吉林省浑江市建设银行知青缝纫机装配厂厂长。1984年,他因诈骗罪终审被判无期。2000年,服刑18年后,刑满释放。

此后,张世奇以办理国家赔偿需要原件为由,将判决书原件收回。2019年2月25日,新京报记者同黄志发及其家属见到张世奇,但当问及无罪判决时,他只是摇头,说“不记得了”。目前,张世奇已经调离审判岗位。

黄志发说,此后他一直到相关部门申诉。2013年,他前往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信访时,案件由张世奇法官受理,一年后,张世奇在信访人员接待室里,将一份无罪判决交给他,并当面宣读。判决书显示,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黄志发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撤销原判决,宣告黄志发无罪。

新京报记者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从2014年2月24日到2015年12月22日,张世奇参与的案件共有353件,其职务均显示为代理审判员。“我爷爷的案子是在2014年,2016年鉴定出法官有精神病,法院怎么证明他只有在办理我爷爷的案子时,属于精神病发作期间。”黄志发的家人特别不解。

此后,张世奇以办理国家赔偿需要原件为由,将判决书原件收回。2019年2月25日,新京报记者同黄志发及其家属见到张世奇,但当问及无罪判决时,他只是摇头,说“不记得了”。目前,张世奇已经调离审判岗位。

2019年2月28日,新京报记者向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采访,法院工作人员称将在调查后作出答复。3月20日下午,新京报记者再次联系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表示,由于案件历时较久,且涉及部门和人员较多,法院接到采访需求后,一直在多方核实,将于近日给出完整答复。

新京报记者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从2014年2月24日到2015年12月22日,张世奇参与的案件共有353件,其职务均显示为代理审判员。“我爷爷的案子是在2014年,2016年鉴定出法官有精神病,法院怎么证明他只有在办理我爷爷的案子时,属于精神病发作期间。”黄志发的家人特别不解。

全文5649字 阅读约需11分钟

2019年2月28日,新京报记者向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采访,法院工作人员称将在调查后作出答复。3月20日下午,新京报记者再次联系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表示,由于案件历时较久,且涉及部门和人员较多,法院接到采访需求后,一直在多方核实,将于近日给出完整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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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23日,唐山,黄志发在暂住处,手中拿着判决材料。新京报记者 王嘉宁

2019年2月23日,唐山,黄志发在暂住处,手中拿着判决材料。新京报记者 王嘉宁

上诉后重审加刑为无期

上诉后重审 加刑为无期

2019年2月25日,白山市道路两旁的积雪尚未融化,黄志发在河北唐山的儿子家过完春节,急匆匆赶回白山后,便接到法院的电话,商讨他案子的解决方法。

2019年2月25日,白山市道路两旁的积雪尚未融化,黄志发在河北唐山的儿子家过完春节,急匆匆赶回白山后,便接到法院的电话,商讨他案子的解决方法。

为这个案子,黄志发已经奔波18年多。1982年,黄志发是浑江市建设银行知青缝纫机装配厂厂长,因涉嫌“诈骗,贪污,行贿”三个罪名被刑事拘留。后来,法院一审判决,以诈骗罪6年,贪污罪5年,行贿罪1年,最后合并执行10年有期徒刑。黄志发不服提起上诉后,吉林省通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公开资料显示:1985年3月8日,通化地区分为通化市、梅河口市、浑江市3个地级市,通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被撤销,成立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

为这个案子,黄志发已经奔波18年多。1982年,黄志发是浑江市建设银行知青缝纫机装配厂厂长,因涉嫌“诈骗,贪污,行贿”三个罪名被刑事拘留。后来,法院一审判决,以诈骗罪6年,贪污罪5年,行贿罪1年,最后合并执行10年有期徒刑。黄志发不服提起上诉后,吉林省通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公开资料显示:1985年3月8日,通化地区分为通化市、梅河口市、浑江市3个地级市,通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被撤销,成立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

重审的结果,并未减轻刑罚。1983年,浑江市人民法院(公开资料显示:1994年,浑江市更名为白山市,2010年,浑江市八道江区更名为浑江区,现浑江区人民法院,归属于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重审,撤销黄志发的贪污和行贿罪,但以诈骗罪这一个罪名,判处其无期徒刑。黄志发再次上诉,1984年,法院终审维持原判。

重审的结果,并未减轻刑罚。1983年,浑江市人民法院(公开资料显示:1994年,浑江市更名为白山市,2010年,浑江市八道江区更名为浑江区,现浑江区人民法院,归属于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重审,撤销黄志发的贪污和行贿罪,但以诈骗罪这一个罪名,判处其无期徒刑。黄志发再次上诉,1984年,法院终审维持原判。

判决文书显示,黄志发任厂长期间,采取“指空卖空”的欺骗手段,先后与26个单位签订胶合板、木材、自行车供货合同,骗来购货单位的“贷款”65余万元,其中黄以收取押金为名纳入私囊1.6万余元。受骗单位发觉后,从黄的手中追回8000余元,从该厂追回34万余元。

判决文书显示,黄志发任厂长期间,采取“指空卖空”的欺骗手段,先后与26个单位签订胶合板、木材、自行车供货合同,骗来购货单位的“贷款”65余万元,其中黄以收取押金为名纳入私囊1.6万余元。受骗单位发觉后,从黄的手中追回8000余元,从该厂追回34万余元。

法院审理认为,黄志发还乘给单位职工买大米之机,采取低价买,高价卖的手段,从中贪污大米差价款730余元。其个人所得赃款,大部分购买私房、电视机及生活所挥霍。

法院审理认为,黄志发还乘给单位职工买大米之机,采取低价买,高价卖的手段,从中贪污大米差价款730余元。其个人所得赃款,大部分购买私房、电视机及生活所挥霍。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认罪。”黄志发说。但终审法院认为,黄志发否认部分犯罪事实,是不认罪的表现,法院不予支持。黄志发也始终坚持自己无罪,他认为,法院没有拿出确凿的证据,同时也违背了“上诉不加刑”的诉讼原则。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认罪。”黄志发说。但终审法院认为,黄志发否认部分犯罪事实,是不认罪的表现,法院不予支持。黄志发也始终坚持自己无罪,他认为,法院没有拿出确凿的证据,同时也违背了“上诉不加刑”的诉讼原则。

因获刑入狱,黄志发及家人居住的三间房屋,作为违法所得,被法院没收。“当时法院的人,把我的房子下挖1米多深,就担心我在地下私藏财产。”黄志发回忆,而当时妻子则带着年幼的三个孩子,独自生活。

因获刑入狱,黄志发及家人居住的三间房屋,作为违法所得,被法院没收。“当时法院的人,把我的房子下挖1米多深,就担心我在地下私藏财产。”黄志发回忆,而当时妻子则带着年幼的三个孩子,独自生活。

1990年,黄志发在服刑期间,吉林市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其改造表现,认定其确有悔改表现,获得减刑。2000年,黄志发在服刑18年后,刑满释放。

1990年,黄志发在服刑期间,吉林市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其改造表现,认定其确有悔改表现,获得减刑。2000年,黄志发在服刑18年后,刑满释放。

被法官收回的无罪判决书

被法官收回的无罪判决书

出狱后,黄志发踏上漫长的申诉之路。此时,他已经60岁,父母早已去世,妻子离异后再嫁,孩子们已经各自成婚,曾经的房产被没收,知青厂也已经被开发建成高楼。

出狱后,黄志发踏上漫长的申诉之路。此时,他已经60岁,父母早已去世,妻子离异后再嫁,孩子们已经各自成婚,曾经的房产被没收,知青厂也已经被开发建成高楼。

“事实上,我在狱中就一直申诉。”2019年2月27日,在他租住的房子里,黄志发回忆,翻开被褥和床板,里面还放着他出狱后购买的诸多法律书籍,诸如刑法、刑事诉讼法、宪法等。他去了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甚至是最高法,但申诉始终未被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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