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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_天地事]遗老山里桃花源(小说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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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半仙爬在儿子赵家富的背上,眼睛似睁似闭的模样,他给人家算了一辈子的命,对自己下一步的祸福旦夕相当得清楚。他依然紧紧的双手搂住儿子家富的脖子,任那瘫痪了的双腿在夜里摆荡。儿子家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钝,一步一步向村外山上走去。
  赵半仙半睁半闭地眼睛望着前方,内心反复着那首老来难的歌曲,歌声唧唧歪歪的,不知晓是谁在歌唱。“老来难,老来难,世人莫把老人嫌………”
  赵半仙不想阻止儿子的脚步向前,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耳边响起儿媳的咒骂声,“老不死的!啥活也干不了,就知道吃!这日子我可过够了!你也不想个办法把他弄出去!”
  儿子家富生来懦弱,不敢吭一声,只是弱弱向父亲床上看去。母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记忆里都是父亲疼爱自己的样子,小时候父亲每每下地回来,都会把自己扛在肩上,有时候会双手将自己举过头顶,嘴里还大声说着,家富长大了,要飞了。每每此时自己都会笑得很开心。等自己再大一点时,父亲则象母亲一样,给自己亲手缝了花书包,把自己送进了学堂里。等自己再大一点………。家富的回忆全是父亲的陪伴。
  儿媳妇没有一天是快乐的,只要她的心情不好,全家没有人能开心起来。案板上的刀,嘭嘭嘭嘭地响起来,那互快互慢的节奏,一定不是在剁肉下锅,伺候一家老小。而是在拿案板撒气,表示自己的不满。
  “赵家富,你个混蛋!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你必须得把这老东西给我送出去,我看着他就别扭,满屋子的屎尿味。”儿媳妇终于爆发了,案板上的刀声停止了。
  家富的脚步向前走着,走着……,赵半仙心里异常的平静。村外山脚下一间石屋子,家富把父亲背进了屋里,这屋子可能是以前的看山老人留下的,屋里还有用木板搭起来的床,家富先把父亲放到地上,把木床上的东西打扫干静后,铺上随身带来的褥子,然后再把父亲抱在床上。赵半仙看着儿子做着这一切,心里竟然有股酸酸的感觉,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家富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做着这一切。等把父亲安置下来,家富从怀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馒头,放在父亲的手里,赵半仙无意中看见,他的腮边有泪水划过的痕迹……
  家富替父亲关上了那扇已经破烂不堪的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夜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一会儿是妻子陪在身边,说着关心的话语,一会儿又是儿子小时候的欢笑声,一会儿又看见儿媳妇面目狰狞,似人似妖的咒骂声。这一夜似乎经历了千山万水,又似乎将自己的一生重新走了一遍。醒来的时候,儿子留下的两个馒头还在床边,此时才感觉肚子饿了,伸手抓过馒头,往嘴里送去,馒头竟然还热乎乎的呢?赵半仙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想,慢慢的吃着。
  门口的石墙里,有一条蛇钻了出来,赵半仙天生的怕这玩意儿,瑟瑟发抖着往被窝里缩。可这条蛇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怕他,身子一纵一划的向床上来了,赵半仙可吓坏了,本能的反应就是起身就跑,等跑出石屋后,那条蛇不撵他了,就在石屋门口,翘着头望着他,尾巴还一摆一摆的,好象是要告诉他点什么。此时的赵半仙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它了,望着它,又望望石屋门口一大片一大片的山荒地,赵半仙眯着眼笑了。无意间用手摸摸了腿,赵半仙惊讶起来,“我的腿好了!我的腿好了!”
  瘫痪了双腿能走了,赵半仙真心的感谢那条小蛇,也许是上天派它来搭救自己的,从此他和小蛇相依为命的生活着。赵半仙是闲不住的人,只要有个健健康康的身体,就不愿闲下来,石屋的床底下,原先看山的老人留下一套种地的工具,赵半仙没白没黑的干了起来。山上荒地很多,也有许多果树的树苗,赵半仙开垦出土地后,就把果树苗移植开,再到山那边的水溏里挑水把苗浇水,天天忙碌得不亦乐乎。
  夜里,赵半仙做了一个梦,一位落难的菩萨告诉他,需要赵半仙的搭救。菩萨的模样慈祥,说是这遗老山是菩萨的管辖地段,当初来遗老山的时候,不小心误入了水溏里,自己的法力只要见水就不灵了,所以这些年就躺在水溏底下,受尽了磨难。赵半仙醒来的时候,梦里的情景非常清楚,他来不及去想别的,带上大铁锹向水溏走去。赵半仙围着水溏转了很久很久,要想把水排尽的确不容易,得需要挖一条很深的水渠才行。赵半仙看好了地势,找到一条就近的水渠路线,便开始行动起来。这条水渠整整挖了九个月,从开始挖到了来年的春暖花开时,冰冻了的水开始融化了,顺着水渠流趟着,赵半仙看着水流,在前面引导着水的去处,每一棵树苗都喝上了甜甜的水,树干随春风摆动,树叶儿慢慢青绿起来。赵半仙开心地笑着,笑着。
  还真是累了,赵半仙这一忙就是近十个月时间,他把后山的水引进了自己开垦的土地上,并在半山腰处挖了个大的储水池,有了这个储水池,以后浇地就方便了许多,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他说不出的高兴,晚上的睡梦中总也笑着醒来。
  清晨的阳光照进门来,赵半仙伸了伸懒腰,起身走向门外,门外的景象让他睁大了眼睛,一夜时间,桃开鲜艳,一朵朵花儿象含羞的姑娘,半遮半掩的吐露芬芳。赵半仙脚步慢慢向前走着走着,蝴蝶翩翩起舞,在他前面引路,一路上,桃红柳绿,蝶舞鸟鸣,赵半仙有点醉了,这真是一座世外桃源,他入神地感受这人间仙境,半山腰的水池旁,一尊菩萨像端落,水池边上,一树树桃花开得正香,这菩萨的模样,正和自己梦里的一模一样,赵半仙赶紧下跪拜礼,他知道,这一山的美景是菩萨所赐,赵半仙不悔自己的劳动,更愿守护着这片山林。
  赵家富时不时的会来看望父亲,一开始会偷偷的给父亲带好吃的饭菜,后来,遗老山上瓜果飘香,菜园青绿,半山腰的水池里,成群的鱼儿游来游去,父亲不再需要家富送饭菜了,倒是临走时,父亲总会给自己带些吃的回去。家富媳妇知道了公爹的情况后,小媳妇又开始打起了自己的算盘,他想让公爹再回村里住,自己和家富住进山里,那样,她就能把山里的东西拿去卖,换成大把大把的钞票。
  家富媳妇拿定主意后,向遗老山走去,可当她走进遗老山时,并没有看到什么世外桃源,只是还看见公爹瘫痪在床上,一副讨人嫌的模样,她生怕公爹会看见她,逃了似的跑回了村里,自此,她不再相信真有桃花源,也不再掂记桃花源里的瓜果熟菜,赵半仙在桃花源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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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大别山,余脉向西南迤逦展开,在大悟县山峦起伏、绵延不绝。1997年,本报“十年重访贫困乡采访团”来到大悟县吕王镇,采访了刘院村聂家冲的聂昌植,以《造林愚公——聂昌植》报道了他的感人事迹。9月8日,本报记者再次来到刘院村,寻访聂昌植和他“染”绿的那座山。出刘院村向东,群山延绵、层峦叠嶂。正对面的一座山,林密树茂,尤为葱郁。村民告诉我们,那座山,就是聂昌植的龙王山。一个承诺,一生坚守“我走了,山怎么搞呢?”——聂昌植早上,聂昌植照例巡山。清瘦矍铄的聂昌植,沿着陡峭的羊肠小道,带着我们穿林钻棘。不到10分钟,我们就开始喘起粗气,聂昌植依旧不徐不疾、面不改色地走在前面。渐渐地,我们淹没在一片绿色之中。心,顿时静了、醉了——山上树木参天、荫翳蔽日,山花点点、野果满枝,松涛阵阵、溪流淙淙……好一处如诗如画的清幽之地!半山腰上,有几间聂昌植看山的简陋的石屋子。大家在这里歇脚,聂昌植也打开了话闸,向我们讲述垦山植树的艰辛和喜悦。1981年,聂昌植三弟聂昌淼任刘院村党支部书记,准备把村里荒芜的龙王山承包出去。公告贴了3个月,墙上的纸都快烂了,还无人问津。想到大哥四处闯荡、脑子活泛,聂昌淼动员大哥聂昌植承包。村东与红安县交界的龙王山,无人看管,你砍我伐,没有一棵成材树,满山半人高的野草,几乎成了荒山秃岭。

发表于 2011-03-29 08:55

2011.2.8 星期二
离开圣剑寺,乘坐Tuktuk行使20分钟就到达了龙蟠水池入口,顺着2米多宽,200米长的石头引道走到底就是龙蟠水池。
龙蟠水池(Neak Pean,也叫涅磐寺、涅磐宫)是阇耶跋摩七世(Jayavarman
VII,公元1125-1215,公元1181-1215在位)所建,当时称为“阇耶塔泰卡”(Jayatataka)意为“阇耶跋摩之池”。
石头路走到底最先看到的是北边的小池子,现在是旱季,池中已经没多少水了。四个25米见方的小池子按十字架形状排在中央70米见方大池子的四边。
从北边按逆时针方向走,首先来到西边的水池。四周的小水池和中央大水池间通过石屋内的引水管相连,石屋地面比平台要低,只有屋顶高过平台,游人要到下面才能看到石屋内的“面具”引水管。
西边水池和中央大池间连接的石屋,当大池中的水涨到一定高度时,就会通过四个方向的石屋中的“面具”导水管流向四个小池。
当初,每个小池子里放有不同的药,用来医治不同的病。这是西边的“面具”导水管,它的“面具”是“马头”,在印度教中“西”代表着“风”。
在中心大水池中有个圆形小岛,岛中多级台阶上建有一石塔,台阶下边是两条盘绕在一起的蛇,柬埔寨语叫Neak
Pean,意为缠绕的蛇,这5个水池统称为“龙蟠水池”,这也是它名字的来历。两条蛇的蛇头在东,蛇尾在西,环绕在岛边。
再往前走就到南边小水池,这是它和中央大水池连接处的石屋。
南边水池的“面具”导水管是“狮子头”,在印度教中“南”代表着“火”。
龙蟠水池最初是为医病而设计的,那时阇耶跋摩七世建造了很多医院,连同这些辅助设施一起希望能为平民百姓消灾防病。四个小池分别代表了印度教的水、土、火、风,古人相信人进到这四个池子里能平衡身体内的元素,起到治病效果,这和中医的一些理论有些相似。
1939年,在圣剑寺附近发现一石碑,碑中称龙蟠水池:“一岛屹立,绿水环绕,风景宜人,凡与之接触之人,所有罪恶之泥,皆将荡涤洁清,慈航普渡”,由此可见龙蟠水池的水有涤秽去疾之效果。
大水池中的高塔塔底为莲花宝座,上有因陀罗神坐骑3头战象,象鼻子已经断了。塔上有个朝东的门,其它三个方向原来有门,后被封死,在门的位置上刻有佛陀(此塔最初供奉为佛陀,后改奉观音,Lokeshvara)的浮雕。门上三角墙刻有佛陀的生活趣事,北面的是佛陀离开父亲宫殿的场景;东面是佛陀削发场景;西面是佛陀坐在菩提树下沉思,南面的已看不清。塔的最上面是四层莲花宝座。据记载称当年中央方塔和塔身上的佛像都是镀金的。
中央水池东边有一匹从东向西奔跑的石马Balaha,它是观音菩萨的化身。这个石雕讲述的是它从食人女巫居住的海岛上救出一队将要遇难的商人的故事,在这里暗指它能跨过海洋让人免遭溺水获得重生。根据周达观的记载这匹神马和四面的引水管当年都是用铜箔包裹的。飞马Balaha也出现在战象台最北端的墙壁上。
再向前走就到东边的石屋,这是石屋北墙,墙上刻有佛像或女神像
东边水池的“面具”导水管是人头,在印度教中“东”代表着“土”。
一些历史学家认为龙蟠水池代表阿那婆达多(Anavatapta),佛教中它是世界中心的一个湖泊,坐落在喜马拉雅山,它的水可以治愈各种疾病。阿那婆达多也是湖中龙的名字,最后这条龙变成了菩萨。这个湖是四大河流的发源地:东部的恒河、南部的印度河、西部的阿姆河(Oxus,Amu
River)和北部的黄河(Yellow River)。 最后回到北边水池的石屋
石屋地面几乎和池底一样高,雨季池水涨时,游人无法下到池底,也无法进到石屋内看清各个“面具”导水管。
北边水池的“面具”导水管是“象头”,在印度教中“北”代表“水”。
龙蟠水池中央大池全景和中心岛倒影
周达观在《真腊风土记》中是这样描述龙蟠水池的:北池在城北五里,中有金方塔一座,石屋数十间,金狮子、金佛、铜象、铜牛、铜马之属皆有之。
游览时看到一个抱着弟弟的女孩,她胳膊上的小男孩不停地在哭,我就拿了些糖果给小男孩,他拿到糖果立即就止住了哭声,我怀疑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是啥,就是稀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可这个当姐姐的反而对此面无表情。
大水池南边有一排卖画的地摊
卖画的男孩,旁边用英文、日文写着收入所得捐给儿童福利院。
10点半离开龙蟠水池时,来参观的游客多了起来,2米多宽的石道挤满了人。在龙蟠水池参观用时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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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山不变样,子孙会骂的!”聂昌植也觉得很可惜,便“揭了榜”,在30年的承包合同上签字,摁上了红手印。正月十五一过,聂昌植带着妻子和三个孩子上了山,把大集体时留在半山腰的石屋子稍加修整,就住了进去。万事开头难。栽树,可买树苗的钱都没有。聂昌植向在长江水利委员会工作的幺弟聂昌胜借钱。幺弟也爽快:“拿2万块去,有就还,弄没了就算了。”聂昌植买了四五万棵杉树苗,带着家人在山上栽了3个月才栽完。为省钱,他后来自育树苗,不请帮工,和妻子孩子挖坑掘土,植树兴绿。可没两年,钱又花光了。无奈之下,聂昌植又想到曾经在吕王公社油茶场的同事、武汉知青,后来在武汉二建公司当经理的吴二伟,又借来4万元,解了燃眉之急。1987年,聂昌植再次站到人生选择的十字路口。在长江水利委员会工作的幺弟来信,可以为他转户口找工作。是舒舒服服做“城里人”,还是留在大山里继续造林?聂昌植心里斗争了几天几夜。“我走了,山怎么搞?”最终,他还是说服妻儿,毅然选择了后者。寒来暑往,斗转星移。聂昌植就从36岁,干到71岁。干着干着,老伴走了,姑娘出嫁了,两个儿子也先后外出打工去了。35年,不知锄头挖断了多少根,不知解放鞋磨破了多少双,也不知树栽了多少棵。从最初合同上的300亩,发展到近千亩。只看到山上的树由少变多、由细变粗,山也一点一点绿起来了。爱树如子,以命护绿“么整呢!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树烧了,舍不得!”——聂昌植树一天天长大,山一天天绿了。可生活却一直是个问题。为了一家几口的生计,1990年开始,聂昌植见缝插针,栽了很多板栗、油茶树。后来,前期栽下的杉树、松树、枫树越长越高,把板栗、油茶树都遮住了。油茶树因阳光雨露少,结子少、壳子厚,不出油。村民们劝聂昌植把大树砍了,让油茶树长好,每年都可得现钱。“都跟我小儿子差不多年纪,我亲手种的,看着长大的,舍不得!”聂昌植慈爱地看着眼前的一棵棵树,总是这样回答。后来,聂昌植就不再栽板栗、油茶树了。目前,龙王山上,有杉树6万多棵,松树4万多棵,枫树6万多棵。但板栗、油茶不多,还是原来栽的,各2000棵左右。植树造林,最怕的就是山火。龙王山东边是红安的,西边是聂昌植的。红安的山上,野草丛生,容易引发山火。2009年腊月的一天下午,聂昌植正在巡山,看到红安那边的山头上发了山火,火借风势,正向自己的山场烧来。聂昌植赶紧拿起砍刀、哈耙子,一口气都不敢歇,不停地砍,在山上砍出一条隔离带。砍到半夜,还有200多米的一段防火带没砍出来,火已经烧过来了。他又赶紧折了一根松枝,冲进火场奋力扑火。“从天煞黑,一直搞到大天亮。”紧张劳累,加之烟熏火燎,聂昌植腿脚酸软、疲惫不堪。拄着哈耙子,拖着累瘫的身子,一步一挪回到半山腰的房子。刚到堂屋,突然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坚持着勉强走到床边,晕倒在床上。儿媳妇在山下,左等右等,不见聂昌植回家吃早饭,就跑到山上找他。看到堂屋一滩血,到房间一看,聂昌植头发烧焦了、衣服烧破了,脸上、身上都像抹着锅底灰一样。“山烧了就算了,不能不要命撒。”儿媳妇边哭边责备他。刚刚清醒过来的聂昌植虚弱地说:“么整呢!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树烧了,舍不得!”儿媳妇赶紧把他扶下山,用车送到大悟县河口第二人民医院。医生在聂昌植胸前打了个洞,用管子抽血出来。可住了十多天,血总也抽不干净。幺弟聂昌胜回来一看,赶紧把他转到武汉中南医院。因出血过多,医生做手术时,锯了5根肋骨,右肺切除了3/4。住了两个月的院,才回到家里。没过两天,刚能下床走动,聂昌植又拄着棍子上山了。看到树被人偷砍了好多,他心疼不已。慢慢地,他又像往常一样每天巡山了。绿了青山,白了头发“前人不栽树,后人嘛歇荫?!总要有一代人吃点亏!”——聂昌植树越来越大,聂昌植的背越来越驼;山越来越绿,聂昌植的头发越来越白。聂昌植从壮年,到古稀之年。龙王山已从荒山秃岭、林木稀疏,变得绿树成荫、山清水秀。现在,聂昌植山上最大的树,一个人都快抱不过来了。言语不多、细声细气的他反复对记者说,对面红安那边的山光秃秃的,怪可惜的。我这边绿油油的,看着心里就舒坦。回想起当初吃的苦,他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手术后,聂昌植的身体更加不如从前,已经栽不动树了。但每天巡山防火的习惯一直没变。除了大雪封山和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至少每天上山巡视一圈。“山上的一草一木,我都欢喜。”平时有事没事,聂昌植也总喜欢到山上转悠。看着自己亲手栽下的一棵棵树,一天天长大、长高,看着看着,有时不禁咧开嘴笑了。年岁渐长,体力渐衰。聂昌植多次劝儿子回来接着干,在武汉、深圳打工的两个儿子都态度坚决:“像你那样发不了财。”的确,聂昌植守着“绿色银行”,却过着清贫的生活。当初借幺弟的2万元,还是大儿子凑的钱一起还的;为还吴二伟的4万元,聂昌植曾经卖过一批树,卖了2万多元,但还不够,他1987年开始连着两年冬天到外面打工,才终于把钱还完。聂昌植觉得办理采伐许可手续麻烦。更重要的是,看到山上采伐留下的一个个树桩,心里不是滋味。后来,不管谁找他买树,他都一律拒绝。“后悔不?”面对我们再次发问,聂昌植自嘲地说,村里有的人说我是“老呆”、“苕货”。他们总说,蓄着搞么事,砍了换几个钱。“么整呢!”聂昌植经常用这句口头禅来回答我们的提问,“前人不栽树,后人嘛歇荫?!总要有一代人吃点亏!”2012年,聂昌植签的30年合同到期。“老聂没赚到钱,把合同延期到70年。”大悟县林业局主动提出来。“延不延期无所谓,反正我走了也没人管。”叹息一声,聂昌植说,还是交给集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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