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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重现弘一大师与印光大师 两位高僧一言一行都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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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自电影《一轮明月》)

印光大师简谱

释印光简介

印光大师和弘一大师是当代净土宗和南山律宗的祖师,是民国时期佛门的两颗巨星,他们之间的殊胜因缘,在佛门中流传甚广。弘一律师是位非常严谨的人,眼光很高,不会轻易地去佩服一个人,然而他对印光大师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印光大师为人严厉高洁,一生发愿不当住持,不收出家徒弟,却唯独接受弘一大师为弟子,这绝非偶然。

信西居士敬编

释印光(公元1861——1940年),俗姓赵,名绍伊,字子任,生于清咸丰年间的中国陕西省郃阳县。为近代专弘净土宗的佛教高僧,一生提倡「持名念佛」的简易修行法门,后人尊为净土宗第十三祖。民国二十九年冬,于严岩寺念佛作化,世寿八十,故又被敬称为灵严大师。

民国七年春,徐蔚如居士倡印流通《印光法师文钞》,在佛教界引起了热烈的反响。这一年的大势至菩萨圣诞日,着名艺术家李叔同在杭州虎跑寺剃度出家,他就是弘一法师。随着《印光法师文钞》的出版,弘一法师应好友吴建东居士和张云雷居士之请,为文钞题词,称赞印光老人的文钞,如日月当空,普照一切众生,契理契机,令大众欢喜信受。在题词中,弘一法师对印光大师表达了服膺之情,把印光大师作为学习效法的对象。

编者弁言

印光法师幼时由长兄(赵从龙,生卒年不详)教读经及诸子孔孟之书,以继承儒家圣贤之学自许,经常批判佛教老子学说,因长年病疾,直至二十岁时,病愈后才觉悟到以前辟佛的无知,继而弃儒学佛,皈依佛门。二十一岁,到终南山依止莲花洞道纯老和尚出家,后被兄长以母病重为由,逼迫返家。一日,趁兄长外出,逃离家门奔回莲花洞,又担心兄长追来,便到湖北竹溪莲花寺,以挑水担煤的工作换取挂单,隔年于陕西省兴安县双溪寺受具足戒,成为正式出家人。到二十六岁时,前往河北怀柔县红螺山资福寺念佛,自号「继卢行者」,以「庐山彗远大师」为典范而明心志,此后三年参访各处佛寺研习;于三十七岁那年,应浙江定海普陀山法雨寺寺众再三请求,讲「弥陀便蒙钞」一座,讲毕,随即闭关六年,读经念佛,不问世事。

民国九年六月,弘一大师决定去富阳新城闭关。临行前,特地请马一浮居士为自己的关房题写了“旭光室”的匾额,以表明自己遥习蕅益大师,近效印光大师的志向。弘一大师写信向印祖请求闭关前的训言,印祖告诉他:“闭关用功,关键在于心要专一。未得一心之前,不能急着求感应,否则就是修道的第一大障碍。念佛得一心后,自然会有感应,并没有起心动念,心却如明镜当台,映照出森罗万象。”

清末民国之际,中国遭受内乱外侮,众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印光大师应劫而来,力挽狂澜,重振净宗,引导无量众生往生净土。丰功伟绩,昭若日月。如周孟由居士言:‘法雨老人,禀善导专修之旨,阐永明料简之徽。中正似莲池,善巧如云谷,宪章灵峰,(明蕅益大师)步武资福(清彻悟禅师)宏扬净土,密护诸宗。明昌佛法,潜挽世风,折摄皆具慈悲,语默无非教化,三百年来一人而已。’弘一上人称为‘诚不刊之定论也’。大师在世,绝弃名利,决不许人为自己作传作谱,唯愿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吾辈末凡,难抑对大师崇敬之情,今编年谱,不仅为了景仰大师,更为了遵循大师的教导,沿著大师这个伟大的向西木标,归命阿弥陀佛,生信、发愿、念佛,仗佛慈力,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从二十一岁出家至五十几岁期间,印光法师绝少与世俗往来,默默无名在寺院中从事粗杂的工作,仅与高贺年居士往来。公元1912年,狄楚青居士(公元1873-公元1939年)发心在上海办《佛学丛报》,高居士深知印光法师道行高洁,学养深厚,为世人所不知,实属可惜,便向其索取佛学文稿,以「常惭」为名,发表刊登。公元1917年,徐蔚如居士(公元1878年-公元1937年),得到法师写给友人的三封信函,刊印为《印光法师信稿》一书,社会及佛教界才知晓印光法师之名。次年,徐居士又得到印光法师二十多篇的文章,题名为《印光法师文钞》于北京印行,尔后,又陆续印行其信稿和文钞,其净土佛学思想,便透过《文钞》的发行,受到社会大众的注意。各地善男信女争相皈依,凡在家皈依弟子供养之资,印光法师一律作刻印经书之用。

弘一大师多次向印祖写信请教,印祖都给予悉心指导,并指出:“古往今来,不少人用行书草体写经,我对此绝不赞成。想要断烦惑、了生死、度众生、成佛道,岂可将抄经视为儿戏,由着性子写得游龙舞凤的?”这段话对弘一大师触动极大,他按照印祖的要求调整了字体,并寄给印祖鉴定,印祖回信对弘一法师的新字体表示肯定:“抄写经文是将凡夫心识转为如来智慧的行为,比古代进士上金殿考状元还要严格恭敬,来不得半点怠慢疏忽。能这样做的人,必定在选佛场中,得中状元。”印祖的点拨,使弘一大师日后的书写,更加一丝不苟,他的书法被人誉为“佛书”。

1861年,1岁,清咸丰11年,阴历辛酉年12月12日晨时出生于陕西合阳县赤城东村,俗姓赵,名绍伊,字子任。父秉纲,年高德劭,母张氏,慈和淑慎。(《印光大师言行录》)生六月即病目,六月未开眼,未止哭声,几乎失明(见《文钞续编》卷上19页民国二十三年复觉明居士书)。兄弟三人,师最小。二兄皆无子,其门遂绝。(《文钞续编》上80页)

印光法师七十岁时,于上海创立「弘化社」,广印经书流通,极力推崇《了凡四训》和《安士全书》二书,劝诫时人,深明因果之理,克尽伦常之分。次年,至苏州创建灵岩净宗道场,成为日后中国净土宗最大之庄严道场。印光法师留传后世信众处世修行之十六字真言:「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老实念佛,求生净土」,更是他将儒家伦理道德和佛教的净土信仰完美结合的思想结晶。可以说,在宗教实践的方法上,印光法师以儒佛合一的净土思想,先学儒家的「尽伦」,再学佛法的「尽性」,也就是先做人再做佛的循序渐进的修行方法,不仅淡化艰深的纯佛理论色彩,更具有普遍性的特质,才能受到社会大众的喜爱,产生长久和深远的影响力。这是印光法师的伟大贡献之处,也是他能成功弘扬净土法门的原因,使得衰微已久的净土宗得到新的生机,在中国近代佛教历史上拥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弘一律师(公元1880年-公元1942年)曾赞叹说:「大德如印光法师者,三百年来一人而已。」。

弘一大师发心刺血写经,印祖回信开示:“不要急着抄经,当务之急,先要一心念佛。刺血抄经耗费太多心血,令人心神衰弱,只怕反而成为精进念佛的障碍。俗话说,身安而后道隆。我们既是凡夫,就不要盲目效仿法身大士的苦行,只要念佛得一心,自然法法圆融。”然而,弘一大师还是因为写经过多、用心过度而受病,印祖对此早有预料,说:“你就是为人过于仔细,样样事情不肯不认真,导致心力不济,你还是专心念佛的好。”

1862年,2岁

印光法师一生不求名闻,不作高论,不住持佛寺,不游名胜,不作应酬,以弘扬净土教义,实践念佛法门为己任。卧室内除一桌一床外,别无长物,床前悬一「死」字,并作自励联:「汝将死,快念佛,心不专一,决堕地狱。汝将死,快念佛,志若真诚,便预莲池。」警策世人应及时把握人身,专志念佛。法师与各方往返信函、说法、讲经、开示,皆教人以伦常为基础,念佛生西为归宿,他对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尤为契入,并将此章列入「净土五经」(《阿弥陀经》、《观无量寿经》、《无量寿经》、《华严经普贤菩萨行愿品》、《楞严势至圆通章》),外加天亲菩萨的《往生论》,此「五经一论」自始成为现代净土宗所依据之经论。法师毕生之嘉言遗墨,皆收录于《印光大师全集》。

弘一大师对印祖十分敬佩,再三恳求列为弟子。可惜迟迟未被答应,便在佛前燃臂香,乞求三宝慈力加被,之后再次上书陈情,可还是被婉拒,直到晚年终于如愿以偿。弘一大师是印祖破例收下的唯一的出家弟子。实际上依止印祖修行的出家弟子很多,如德森法师尊印祖为亲教师,但弘一大师是印祖唯一具有名分的出家弟子。

1863年,3岁

印光法师对时代的影响,可从他的著述、印书和僧俗弟子三个面向来看:他所写的《文钞》,感化当时许多人皈依佛教,对净土法门的兴盛起到巨大作用;他所创办的弘化社,广印经书和善书,宣扬家庭伦理和因果报应的天理,对端正社会风气和教化人心,在民不聊生的战乱年代,起到一定的安抚人心作用;受其影响的著名弟子,出家人有:弘一律师(公元1880年-公元1942年)、德森法师(公元1883年-1962年)、大醒法师(公元1900年-1952年);在家人有:高鹤年居士、范古农居士(公元1881年-1951年)、李炳南居士(公元1891年-1986年)。这些缁素弟子都承袭和发扬印光法师的「五经一论」净土思想和平淡朴实的精神,在清末民初及光复后的台湾佛教历史中,不仅推动台湾佛教的迅速起飞,更发扬光大净土法门的信仰。

民国十三年五月,弘一大师从温州庆福寺前往普陀山朝礼印祖,在法雨寺举行简单而隆重的拜师仪式,并随侍七日,每天从早到晚,观察学习印祖的一举一动。每顿饭吃完,印祖都会将碗舔干净;或者留馒头一角,把菜碗擦干净后吃下;或者往碗里倒开水,荡涤干净,再用水漱口,然后喝下,惟恐轻易浪费剩余的饭粒。弘一大师将印祖的嘉言懿行总结为十六个字“注重惜福,力行习劳,深信因果,专弘净土”。

1864年,4岁

弘一大师虽然振兴南山律宗,但以净土为归宿,并随缘随分,尽力弘扬印光大师的念佛教义,他常劝人读《印光法师文钞》,高度颂扬印祖的盛德。

1865年,5岁

1924年秋,弘一大师应邀到上虞白马湖夏丏尊故居“平屋”作客。夏老用香菰供斋,被他坚决拒绝,改用豆腐还是不同意,最后只好按照他本人的要求,白水煮青菜,用盐不用油,弘一大师这才接受。倓虚法师在《影尘回忆录》中回忆了弘一大师在青岛湛山寺讲律时的一些生活片断:“屋中都是他自己收拾,不另外找人收拾,窗子地板都弄得很干净。因他持戒,也没有另外准备好的饭菜,头一次给弄四个菜送寮房里,一点没动;第二次又预备一点,还是没动;第三次预备两个菜,还是不吃;最后盛去一碗大众菜,他问端饭的人,是不是大众也吃这个,如果是的话他吃,不是他还是不吃……”如此等等,都是受到印光大师的影响。

1866年,6岁

印祖往生后二年,弘一大师亦追随恩师而去。1942年中秋过后,弘一大师自感病势沉重,写了二首偈与诸友告别,这二偈表露了弘一大师一生悟证的境界:“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相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可以说花枝表示香,月圆表示光,香光庄严,正是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念佛三昧香光庄严的境界: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如染香人,身有香气。此则名曰:香光庄严。表露了弘一大师修行净土法门,证得念佛三昧的境界。临终前,弘一大师写下
“悲欣交集见观经”,可见他亲见极乐庄严,正念往生,悲悯众生,欣乐极乐。

1867年,7岁

观般若智慧 享闲暇人生

1868年,8岁

1869年,9岁

1870年,10岁

1871年,11岁

1872年,12岁

1873年,13岁

1874年,14岁

1875年,15岁

1876年,16岁,自14、15岁后病困数年(《嘉言录题词并序》)。自十余岁,厌厌多病,知韩(韩愈)欧(欧阳修)辟佛之说不足为法,想出家修行,未得到机会。(文钞三编卷二复邵慧圆居士书一)。

1877岁,17岁

1878年,18岁

1879年,19岁

1880年,20岁,弱冠

1881年,21岁,光绪7年辛巳岁春,弱冠次年,到终南山南五台莲花洞礼道纯和尚出家,夏,承剃度师命去安徽徽州小南海参学,道经湖北竹溪莲花寺,为常住留任照客,于晒经时,读残本《龙舒净土文》,知净土法门(《文钞三编》印光大师行业记)。大师自述出家因缘说:‘光本生处诸读书人,毕生不闻佛名,而只知韩欧程朱辟佛之说。群盲奉为圭臬,光更狂妄过彼百倍。幸十余岁厌厌多病,后方知前人所说,不足为法。(光未从师、始终由兄教之、)先数年,吾兄在长安,不得其便。光绪七年吾兄在家,光在长安,(家去长安四百二十里),遂于南五台山出家。先师意光总有蓄积,云出家则可,衣服须自备,只与光一件大衫,一双鞋。不过住房吃饭,不要钱耳。(此地苦寒、烧饭种种皆亲任、)后未三月,吾兄来找,必欲令回家辞母,再来修行则可。光知其是骗,然义不容不归。一路所说,通是假话,吾母倒也无可无不可。次日兄谓光曰,谁教汝出家,汝便可自己出家乎。从今放下,否则定行痛责。光只好骗他,遂在家住八十余日,不得机会。一日吾大兄往探亲,吾二哥在场中晒谷,须看守,恐遭鸡践,知机会到了。学堂占一观音课云,高明居禄位,笼鸟得逃生。遂偷其僧衫,(先是吾兄欲改其衫、光谓此万不可改、彼若派人来、以原物还他、则无事、否则恐要涉讼、则受累不小、故得存之、)并二百钱而去。至吾师处,犹恐吾兄再来,不敢住,一宿即去。吾师祗送一元洋钱、时陕西人尚未见过。钱店不要,首饰店作银子换八百文,此光得之于师者。至湖北莲花寺,讨一最苦之行单。(打煤炭、烧四十多人之开水、日夜不断、水须自挑、煤渣亦须自挑出、以尚未受戒、能令住、已算慈悲了、)。次年四月副寺回去,库头有病,和尚见光诚实,令照应库房。银钱帐算,和尚自了。光初出家,见杨岐灯盏明千古,宝寿生姜辣万年之对,并沙弥律,言盗用常住财物之报,心甚凛凛。凡整理糖食,手有粘及气味者,均不敢用口舌餂食,但以纸揩而已。’(文钞三编卷二复邵慧圆居士书一)。

1882年,22岁,光绪8年壬午岁,到陕西兴安双溪寺受戒,因擅长书法,戒期中缮写事务都由师承担。师生6个月就患眼病,几乎失明。后虽痊愈,但视力已受损,稍发红,就不能视物。受戒期间由于写字多,眼病转重,为了不耽误工作,闲时专念佛号,夜里大众睡后,起坐念佛,求佛加被,写字时也心不离佛,虽力疾书写,仍能勉强支持。戒期圆满,书写任务完成,目赤也痊愈了。(《印光大师言行录》双溪受戒)

1883年,23岁,受戒后,回终南山,潜居念佛。

1884年,24岁,居终南山念佛。

1885年,25岁。大师住南五台大顶,亲侍观音大士香火,一日下山,到刘村西寺中,见有数碑,发现元朝所立的南五台观音示迹记碑。(增广文钞卷一书一七十页‘与高鹤年书’)

1886年,26岁,光绪12年丙戌岁春,受至交委托,调教一非常顽皮的幼僧。八月十五日辞别师父,离开南五台到北京怀柔县红螺山资福寺参学(文钞三编卷四复卓智立居士书七),十月进念佛堂。

1887年,27岁,正月告暂假朝五台山(文钞三编卷三大师复陈柏达书一说是光绪12年),解证入。先在北京琉璃厂遍求清凉山志,只得一部,日常看之。以天冷至三月初,方到山。住山四十余日。仍回资福寺,历任云水堂香灯、寮元等职,任藏主,遂得阅读大藏。三年中,念佛正行以外,研读大乘经典。(印光大师行业记)

1888年,28岁

1889年,29岁

189年,30岁,光绪16年庚寅岁,到北京龙泉寺任行堂,冬天,行脚白山黑水(今东北地区)之间。(印光大师言行录)

1891年,31岁,光绪17年辛卯,由东北返回北京,住圆广寺(印光大师言行录)。师之剃度师父道纯和尚圆寂。

1892年,32岁,光绪十八年有同乡由京回家,师敬奉一函,仰彼亲身送去。(文钞三编卷二复邵慧圆居士书一)。与以摩尼宝珠则不受。乞丐为骗钱,肯念佛,也种莫大的善根。大师自述:‘光绪十八年,光在北京阜城门外圆广寺住。一日,与一僧在西直外,向圆广寺走。一十五六岁乞儿,不见有饥饿相,跟著要钱。光云念一句佛,与汝一钱,不念。光云念十句佛,与汝十钱,还不念。光将钱袋取出来令看,约有四百多钱,为彼说,汝念一句,与汝一钱, 尽管念,我尽此一袋钱给完为止,还不念。遂哭起来,因丢一文钱而去。此乞儿太无善根,为骗钱,也不肯念。乞儿果发善心念,则得大利益。即为骗钱念佛,也种大善根。’(文钞三编卷二复张觉明女居士书八)

1893年,33岁,光绪19年癸巳,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入都请藏,检阅料理,缺人帮助,众以师做事精慎,推荐师去,查印刷事务。化闻和尚见师道行超卓,南归时,请师同行,安单于法雨寺藏经楼。自此曾两度闭关,影不出山二十余年。(印光大师言行录及大师行业记)

1894年,34岁,在法雨寺潜修。

1895年,35岁,在法雨寺潜修。

1896年,36岁,在法雨寺潜修。

1897年,37岁,光绪23年丁酉夏,寺众一再坚请讲经,辞不获已,乃讲弥陀便蒙钞一座,毕即于宝珠殿侧闭关(印光大师行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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